生活以痛吻我 我是一具被掏空的容器 盛满他者的意志 连灰烬都无力扬起
伤疤无法闭合 像一扇不设防的窗 任风雨随意进出 在骨隙里筑起冰巢
连挣扎都显得多余 当脊梁僵直成碑文 当舌根压着万吨黑夜 连屈膝都成为徒劳